微信上墙无论他有没有说出“我就是他们要保卫的文明”这种自大的话(真的太自大了

2018-08-29 01:16:00
jingcaiadmin
原创
25

  对我来说,第二个故事中还留有遗憾的是,整个语境被限制在国家的范围之中。故事中所包含的东西应该是更悠久、更广阔的。而现在,不管是美国,还是别的地方,国家被作为某种目的一再强调,更丰富的内涵不再受到重视。这样的故事大概越来越难发生了。

  耳机里传来孟庭苇的《向饼干说话的人》,然后就还挺庆幸自己能够向正午说话的。说完好了很多,要往回走啦。

  罗素的这个小故事虽然是假的,但是“一战”爆发时,他的确发表了很多反战言论,为此还失去了教职。无论他有没有说出“我就是他们要保卫的文明”这种自大的话(真的太自大了,甚至有点混蛋。除此之外,我也相信他没有说,因为“一战”并没有什么文明要保卫,没有人是正义的一方),罗素在“一战”时的作为本身就是一个勇敢的大故事,这个故事是真的,这还不足以抚慰人心吗?让我们不要把重心放在“我就是他们要保卫的文明”这种自大的心态上,而是记住勇敢的故事,记住对抗强权和愚知愚行的故事。

  我经常做一个梦,在海蚀崖的边缘有座红顶的灯塔,走下低坡是白沙滩,如果来这里的人目的不是为了晒黑,那就是不纯洁的,尽管很多人都说他们是来挑战自己,希望能游到对面的孤岛上去,据我所知,迄今为止只有死人做到过。有许多的脚印还没有来得及宣示自己的存在,就被无休止的潮水所湮灭,因此脚印的主人都是会在这片沙滩失去某些自己。风当然是吹过了,但棕榈树是静止的,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一具乌龟的尸体,当然这个梦都被禁锢在我曾经寄宿过的姨婆家的卷帘里,当它被我放下的时候,梦就开始了。有人说,在那个做梦的人梦中,被梦见的人醒了,而再你醒来之后,这一切似轮回如重生。

  我生于98年,挺遗憾在这一年并没有什么我耳熟能详的世俗大事发生,如果我被告知过的,可能就是长江流域的洪水,这寓意多不好啊。在镇医院的病房里,外婆用红绳把我手脚都做样子式的捆住,起先我哭得厉害,接着就安静了下来,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对世界的苍白无力。我多数时候是挺安静的,一两岁的时候就能一个人不哭不闹的呆上整个下午,其他的兄弟姐妹就不行,闹腾的厉害,长大一点之后,像个女孩,不说话。不过按后来长辈们的说辞和比较,我们这一代,就我这一个小孩拿红绳捆过,我建议以后医院都给新出生的小孩捆一捆,世界就和谐了。

  Metaphor这个词,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了,缘由是近来和一位在阿姆斯特丹留学的朋友聊天中,她明确地告诉我,请不要在与她的对话中提及这个词,不知怎的,这一禁忌就铺展开来,影响了一段时期的选词,在刻意的绕开它,却越发清晰,变成了一位怪兽。

  确认完故事的真实性之后,我终于安心了一点。还好,这样的故事至少有一个是真的。那这个世界还不至于太糟糕,尽管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。

  你好。刚看到署名的时候,我心想,现在很少听到打字员这个职业了,看完之后明白了,按照你的说法,我也是打字员啊,打字员小郭。

  还挺好奇的,你们在创的是什么业,看起来是一群大学生,做的是新媒体,也找到了投资人。这和我毕业时已经完全不同了。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活啊。从好的方面想,你们这么年轻就开始自己折腾一番事,不管内容做得怎么样,但是明白了什么是从无到有,明白了做事并不难,以及组织、人事、管理是怎么回事——不需要贬低这些事,早晚都得明白的——我觉得这是创业的好处。

  最近发现一个在网上流传的故事是捏造的,这件事让我难过了一会儿。故事是说,一战爆发时,罗素在街头乱逛,被一位老妇人拦下质问:“年轻人们都去保卫文明了,你怎么在这里游手好闲?”罗素回答:“我就是他们要保卫的文明。”虽然现在想起来,这个故事的真实性相当可疑,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故事时,却不假思索地信以为真。我甚至觉得,这样的故事必须是真实的。或者说,我需要生活在有这样的故事真实存在的世界里。

  这么看来我好像是挺讨人厌的,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执拗(说执拗好像有点夸自己)。其实还蛮难过,难过得出来走圈,还好台风过后的夜晚还挺凉快,走到了附近的早就向来的一个山脚下,看着一片漆黑的盘山路怂了,并不敢往上走。然后突然联想到自己的人生态度,好像多数都是这样的,并不敢,或者说懒得,但懒实在是太完美的借口了,完美的让人想打人。

  这个公司的管理不规范,人员关系复杂,最近公司来了新人事,颁布了新制度,很多积怨已久的人提了离职,起初我只是舍不得合拍的同事离职,因为新制度对我的影响并不大,所以想说还是先留久一点。

  有时候不知道人怀疑自己是好是坏,为了简要点,就称呼我好友为A吧。我们可能太不同了,今天她说我还以为自己过的jb日子挺好。怎么讲,研究生毕业,26,一无所有还有五千块的借呗外债,就职于一家A认为的破jb公司,拿着低于五千块的工资,和人合住于一间房。好像是不咋地,可为啥我还觉得挺好。身边人当然比我好太多,可我就是急不起来。可能真的像老鼠说的那样,坚持做自己蛮可笑的,何况还是坚持一个众所认为的loser。我好像又说了一堆废话,和A的谈话结束于

  我在这家公司是个打字员,平时主要是写文章、讨论项目创意, 发布了好几篇,但其实都不是我真正想写的东西,我其实知道目前写出什么,都不能称之为“创作”,不过是在制造垃圾。我大学学的专业不是新闻媒体,跟着朋友一起做公众号,所以似乎工作方向也只能往文案啊新媒体这边靠,但我现在很讨厌大部分的新媒体,也讨厌自己的能力。

  我很喜欢本雅明,他的书很难读,一方面是语境不同,另一方面是风格。苏珊·桑塔格形容他是一个有土星气质的作家,有点笨拙的、沉思的气质,每一个句子都像是在重新开始。但是,如果你用力地读下去,会觉得每一个句子都在重重碰撞你习以为常的世界。是非常迷人的作家。

  你的信写得很好,看得出是喜欢文学的人。玛格丽特·阿特伍德在一本谈写作的书《与死者协商》里说,作家的童年千差万别,但是通常有两个共同点,一是喜欢读书,二是经常独处。如果在你这里的话,就是用红绳捆过,是一个很安静、喜欢想象、思考的小孩。

  其实很清楚,说完一些话不过是为了情绪平复下来,更有用的事情还是要做出改变,先做好简历,建立自信,保持乐观, 提高警惕,好好看书看电影,认真写文章,好好工作,克服拖延症。

  我们年轻的时候,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呈现在我们眼前,你需要行动起来,即使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这个世界,所有的是非善恶,对错抉择不落坟墓。

  对于单纯想做内容(打字)的人来说,在这样的氛围里会比较吃亏。因此更需要想清楚自己擅长的、喜欢的是什么,可以不停地试,不停地想,一旦有合适的机会,就踏实地做下去。不用羡慕那些同时做很多事的人,他们有自己的烦恼。

  我的整个童年是挺浪漫的,支离破碎的,这里呆一阵,那里呆一阵,也许刚刚培养了一点对脚下土地的归属感马上又被剥夺掉了,不过我想不仅是我这一代,包括我父母,那一代的多数乡下人,都是在奔向看似明朗的东南沿海的路途中被剥夺掉了这种归属感,这种情感我想可能是一种阶层固化的衍生品。你问我是哪里人,我倒能按着户籍说出来,但实际上户籍就是户籍所指,于你我而言,是否有着任何的归属价值,这是值得商榷的。我记得04年左右,住在武侯区的金花镇,靠着双流很近,这里的制鞋业曾经风光一时。我住的公寓楼只有五层高,在楼底看着母亲晾衣服,我抬头的时候,飞机会贴着我的脸颊滑过,以致于现在每看到这种飞机低空掠过的场景,就会数着楼层念着,我家住三楼。现在了,我家住二楼,住了快五年了。我们刚搬进县城新买的公寓楼,我觉得屋里冷冰冰,和平时在舅舅家的感觉是不一样,在此之前,我舅舅常年在外上班,在县城买的房子也就是外婆、父母和我在一起住,舅舅基本要到了春节才会回来住上几天就匆忙离开。外婆说屋里没有生气,所以冷。这里的生气,应该是指人,就好像那个半山腰上精致的瓦房,我们离开之后,就像崩塌的厄舍府一样消失在了漫山遍野的柑橘树里,它从未存在过于这片土地,而仅仅在我们的梦中,当事物的细节被遗忘,就容易模糊泯灭。出了高速收费路口,父亲摇下车窗,点燃了烟,这座小镇的迎宾大道是双向的六车道,被路灯映照得像黄昏的凌晨,风很快也很轻,我好像想到了那位站在烂尾楼的高层看着河对岸烟花的少年,在面临死亡的时刻被激起的痛苦的求生欲,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归来。

  事实上,这样的故事在过去也是很难发生的,但毕竟真实存在过。在漫长的沉寂与暗淡中,突然有人闪耀起来,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激动的事!真希望有生之年可以见到这样的闪耀,或者,希望自己也能冒出一点火星来(白日梦)。

  查看了一下以前测试过的职场人格,主要推荐我的职业是:编辑、社会工作研究者、人力资源开发专员、艺术指导,似乎只能做跟文字打交道的行业,其实我喜欢文字,只是不爱新媒体,想去图书行业,资历也不够,自制力不行所以也做不了策划岗位。对比高中一个学校的好朋友,他把公司的事务处理得非常好,同时又写一些兼职的稿件,这个月他光是接私活就已经赚了8000多了。而我,每天都在荒废大把时间,业务能力不高,拖延症晚期,对于未来完全没有把握,我不想做废柴,又似乎被性格里的懒惰拖住,似乎注定不能是一个厉害的人,特别痛苦,偷偷洗头一边哭泣,不知道跟谁说才好,躲到屋子里打开了邮箱写了第一封信,又是满篇的“我”、“我”、“我”。

  引发我决定要离职的是因为一个女孩,就叫她C,C是最早陪着创始人创业的(她俩是高中室友,创始人和C都是今年刚毕业),大学自学的计算机语言,为了公司需求自己又学了微信公众号后台的那些技术,义务劳动了很久,这一年才开始有工资,但因为还没毕业,所以给她的工资一直是实习生的工资。但前天知道,创始人开除C。

  总觉得不值得陪这个世界玩属于少数人的游戏啊,关键在于:第一,有个温饱,第二,还是要找到自己觉得有价值、好玩(不一定有钱)的事。

  很高兴听到你愿意去图书行业,告诉你一件事,我在出版社的朋友总是很焦虑,因为现在很难找到愿意加入出版业、并且踏踏实实做事、不三心二意的年轻人。

  “搬到后面去,堆到放啤酒那儿。他们自己晓得来拿。”穿着浅蓝色碎花围裙,精干的中年女子端着两个菜盘从餐馆最里端走出来。

  随后,我确认了另一个类似的故事的真实性。(说是确认,其实只是在英文wiki上找到了引用来源。)美国物理学家威尔逊,在推动建造费米国家实验室的过程中,回答国会议员质询时,说过这样的话:“建造费米实验室不会对国防有直接的帮助,除了让这个国家更值得被保卫。”

  看了你的信,我想到一个朋友,她经常说,这个世界已经有很多糟糕的事、无聊的事了,我为什么还要努力工作,增加更多糟糕的事、无聊的事呢,因此,她觉得,有个温饱,混混就好了。

  你讲的故事好像出现在《读者》、《青年文摘》的那种,哈哈。虽是开玩笑,但是这一类杂志非常擅长生产/收集故事——现在可能变成了某些网站、公号——它们对我们生活的影响被大大低估了。

  得知消息的我很气愤,因为跟C有过一些接触,她是在现实中有社交恐惧症的人,但在网络上可以自如交谈,平时有任何需要,随时找她她都在线,我和其他几个合拍的同事都觉得,她就像一个纯粹的小孩。创始人开除的原因是资方压力啊C不够专业啊什么的,我尽管多少理解,但是非常不认同,综合一些已经发生的比较膈应人的事情,我当天晚上就决定不能在这个公司了。我不能认同这样的做法,贡献再多好的创意给它,也只会觉得毫无价值。

  我又来了,可能被看到的时候一切都过去了,可此时此刻无人可说实在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,所以坐在路边开始打字。

  Anyway,感觉是没什么余地了,其实这一天也早已料到,太不同的人可能真的没办法一起走吧。A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不朝着她好的方向走,非得烂泥一样。而我只是想不明白烂泥为什么一定要上墙。(这个梗好像太烂了,但感觉没什么比它更贴切了)。虽然日子并不怎么样,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危机感,对生活有种莫名的自信叫I can handle it, 然而今天瓦西里的回信副标题是以为可以独自面对世界,是因为还没面对真的试炼。可能我还是没经历过什么真正的困境吧,似乎没办法未雨绸缪生于忧患。但有时候莫名对那种自己面对困境悔恨不及的时刻有点向往,可能抖m?

  自证不凡的存在,终究还是不能埋怨运气,就如同每一座孤岛拼命抓住的每一阵潮汐。希望仍然善良着,热爱着。前程远大,世界和平。

  罗素的经历我经常会想起,因为战争的威胁一直都在。我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:假设是我,假设在中国,我有这个勇气吗?

  上次被回信很惊喜,李纯(哥哥姐姐弟弟妹妹?)劝我谈个恋爱,说26岁是很美好的年纪。可我今天被嫌弃了,被我疑似暗恋的十五年好友,真是很ridiculous了。杭州也来了,昨晚逛了台风下的西湖,另一番风景,是很好的。

  之前在网上买过一本“单向道”,至今也不知道它身在何处。也许投件员骑马送快递的时候被执勤的拦了下来,一开口,投件员便听出了乡音,两个久远的地理相似的童年,在这个偌大的城市激起了两人一顿午餐的渴望。马被拴在了街边的电线杆,有许多闪光灯、笑声、困惑。投件员在餐馆坐着,茶水还有着春夏交际的余温,扬尘。可以数得清的快递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堆着,他继续打着王者荣耀。换岗之后的大步走向熟悉的餐馆,两个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相视一笑,在碰响的玻璃杯的哐当声中,诉说着仍旧有着未来的过去的故事。

  你的好友A,应该和大多数人一样,想要努力赚钱,为了能生活得好一点——意思是,物质生活好一点。你大概觉得这样很辛苦,其实,我跟你的想法一样。朋友经常问我,给你很多钱,你要不要?要啊,为什么不要?可是如果要我付出很大代价的话,还是不要了。

  投件员匆匆的跑进饭馆,身后传来电瓶车倒地的闷响,紧接着是急促的、似乎无休止的警报声。年轻的女服务员瞥了投件员一眼,继续摆着碗筷;“后面,堆啤酒那儿。”投件员急躁地抱起快递,道了谢,匆匆离开,装着”单向道”的那个小纸盒滑落进了开箱的啤酒瓶中,斜插在两列啤酒瓶的缝隙间,警报声停了,餐馆照顾完了一批批的食客,舒了口气,开始发呆起来,突然想起了李伯清老师的那句话,“狗撵摩托,不懂科学。”其实这句话的隐喻是恰到好处的。之后在学校图书馆借了这本书,我不愿意承认,但并未看懂太多本雅明的隐喻。

文章分类
联系我们
联系人: 微信红包群
微信: 微信红包群
地址: 微信红包群